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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伊斯兰主义恐怖袭击的名单又长又令人心情阴郁。在他们的决心和支持下,和平精神将超越一切意识形态、政治或宗教而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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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11月21日安理会反恐委员会会议上发表讲话指出,极端主义分子散播仇恨种子的适宜土壤是无知。要想根除恐怖主义,就必须要从根本上消除无知。他强调,教育是一个关系到人类安全的问题。

布莱尔;反恐;撰文;伊斯兰;极端主义

安理会反恐委员会9月30日在纽约总部召开了一次公开吹风会。负责政治事务的助理副秘书长费尔特曼代表潘基文秘书长出席会议并发言指出,恐怖主义威胁出现了新动态,必须防止煽动和极端主义,促进容忍,解决恐怖主义的深层次原因,同时反恐要有准确的针对性,避免使问题加剧。

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作为以他本人名字命名的“托尼•布莱尔信仰基金会”的负责人的身份向安理会反恐委员会举行的公开会议发表了讲话。布莱尔表示,21世纪的教育关系到安全问题。针对年轻人所进行的教育应该使他们的头脑向文化和宗教背景不同的人完全敞开,应该使他们意识到唯一可行的未来是一种具有不同信仰或文化的人得到相互尊重的未来。

2015年伊斯兰主义恐怖袭击的名单又长又令人心情阴郁。

费尔特曼代表潘基文秘书长在安理会反恐委员会公开吹风会上表示,恐怖主义威胁的演变出现了新的和难以预测的动态,成为当今世界国际社会面临的最严峻的挑战之一。特别是一些团体在极端主义的驱使之下在西非、南亚、伊拉克和叙利亚造成了严重破坏。他们公然绑架年轻女孩、试图破坏文化机构、扭曲宗教的和平价值观、残忍地杀害成千上万的无辜人民。

布莱尔表示,人们必须教育年轻的下一代,使他们拥有一种开放型的头脑,了解对方,通过这种理解,将对方视为与自己平等的人。我们必须为此进行组织工作:在社区、网络,特别是学校倡导这种教育,利用基本的理解与知识的平台,扭转极端主义分子所散布的错误信息。人们要像重视数学、科学和文化那样,重视鼓励培育开放型头脑的教育。

这些接连不断的恐怖活动不仅仅局限于“伊斯兰国”组织的暴行,它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因此国际社会需要制定一项打击伊斯兰极端主义的综合战略———通过施压、外交和发展等多种手段缔造一个更加稳定的世界。

潘基文在致词中指出,尽管国际社会有权利针对恐怖主义威胁运用现有的法律手段,但如果想要长期解决问题的话,必须特别关注解决极端暴力主义的根源性问题。现在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国际社会必须坚定决心,采取协调一致的行动,而且行动必须是多层面的,既解决紧迫的安全挑战、考虑到政治环境,同时要解决深层次的长期的冤屈。

布莱尔指出,基于宗教的极端主义将那些与自己不同的人界定为“敌人”,并且不仅仅是个人的敌人,还是“神和主”的敌人。所以他们以“主”的名义将杀戮解释为正当行为;这是一种将恰当宗教信仰歪曲为可耻谬论的行为。在极端思维的影响下,身份认知和归属感变成了一种将不同归属的人视为低劣、有害和对手的思维定势。

该战略的最主要内容是剿灭“伊斯兰国”组织,不仅是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还要在利比亚以及该组织活动的其他地方将其铲除。关于如何实现这一目标的讨论不应仅围绕着西方是否应派遣地面部队。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才能战胜这个在五个国家占有领土、宣告成立一个新国家并且由狂热偏激意识形态主导的组织。因为无法通过谈判令“伊斯兰国”组织灭亡,所以必须建立一个庞大的联盟与其作战———而且要有正确的战略。

潘基文的致词还指出,必须避免在应对恐怖主义时使问题加剧,也就是说反恐行动如果缺乏准确的针对性,会使整个社区都感觉到成为以反恐名以实施的侵犯人权行为的受害者。这些侵犯人权行为不仅是不道德的,还会起到反作用。

布莱尔在4年前创立的“托尼•布莱尔信仰基金会”目前在20多个国家针对12岁至17岁的青少年实施“直接面对信仰”计划。它通过视频会议等手段,让不同地区和不同国家的青少年从信仰的角度讨论全球性的问题,从中获得开展对话、调解和谈判的技巧,打破宗教与文化偏见,最终达到防止冲突的目的。全球1000多所学校的5万名学生参加过该基金会主办的教育活动。

深挖摧毁意识形态根源

潘基文强调,所有的反恐行动与政策必须符合国际人权法和人道主义法,同时必须采取行动反对煽动、极端主义和不容忍,预防恐怖分子颠覆教育、文化和宗教机构。各国需要加强教育体系,促进年轻人当中的理解和容忍,促进文明间的全球联盟。

然而,要想在叙利亚得到一个尚且不错的结局,战胜“伊斯兰国”只能是第一步———尽管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叙利亚相关各方需要达成一份协议,既能够让该国民众看到未来,又能充分尊重少数民族,但巴沙尔·阿萨德不能掌握权力。得到这样的结果必须在谈判过程中付出极大的努力,因此帮助我们在叙利亚境内的盟友至关重要。

此外,“伊斯兰国”组织只是极端主义的一种最邪恶的表现,几十年来世界已经饱受这种极端主义之苦。我们必须建立一支国际武装力量,当此类极端分子试图逼近我们时,我们可以随时随地予以打击。

特别是对欧洲来说,这意味着深刻的反思。“伊斯兰国”组织对安全构成的威胁不是在我们的家门口,而是在我们的屋内,在中短期内将该组织从世界上消灭对于我们而言有着巨大的利益。长期来看,我们必须认识到,问题在于极端主义意识形态本身。追随“伊斯兰国”组织和其他此类组织的圣战分子相对来说并不是很多———但部分接受圣战分子的世界观的人却很多。

绝大多数信徒信奉并理解的伊斯兰教是一种追求和平、值得尊敬的信仰。它为人类的生存与进步做出了重要贡献。但是我们不能再继续否认我们所面临问题的本质。在很多穆斯林国家,大批人认为,2001年9月11日袭击的幕后黑手是美国中情局或犹太人。与此同时,穆斯林神职人员和他们在世界各地的千百万社交媒体粉丝呼吁杀死异教徒和叛教者,并对犹太人发起圣战。

我领导的基金会的宗教与世界政治中心每天都在关注这种极端主义,我们的研究成果读起来十分吸引人,但也具有警示作用。很显然,要想摧毁这种意识形态的根源必须要深挖才行。

教育根除宗教文化偏见

出于这一目的,我建议推行一种需要各国协调配合的“全球教育责任”:每个国家都有责任促进文化和宗教宽容,并在自己的教育培训体系中根除文化与宗教偏见。

我们也必须出资援助那些反对极端教义的人。很多勇敢、严肃的宗教人士(诸如开罗爱资哈尔清真寺的宗教人士或毛里塔尼亚的谢赫阿卜杜拉·本·班耶)表明,真正的伊斯兰学说可以与现代社会和解。

有的穆斯林领导人愿意在与曲解歪曲自身信仰的斗争中走在前面———与他们结盟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有时我们把中东视为收拾不了的烂摊子。然而,去年11月13日巴黎发生的惨剧已经告诉我们,鸵鸟政策是徒劳无益的。

反之,我们应当看到,中东和伊斯兰教正处于变革当中:中东正在朝着稳定且宗教宽容的社会发展,而伊斯兰教则朝着它理应发挥的作用———一种进步、人道的信仰———发展。这样看来,这一切就不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烂摊子了,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斗争,关系到我们自身的根本利益。

相应地,我们必须帮助那些致力于让中东和伊斯兰教在未来走向宽容的人。海湾国家、埃及和约旦是我们的盟友:如果它们面临现代化的问题,我们必须站在它们身边并伸出援手。

最后,我们也应当在新的一年认识到解决巴以冲突的重要性。这点不仅就其本身而言很重要,而且也会有助于良好的国际和宗教关系———并且它有力地证实了国际秩序赖以为基础的和平共处原则。

反思纠正外交政策失误

我们必须打造一种反思9·11事件给当前所带来教训的外交政策。这样的政策必须承认积极接触的必要性———不能因我们的经历而畏首畏尾,我们需总结经验。

打击极端主义的战争需要使用武力,但同样需要教育,这样我们的国民和来自其他国家的客人才会明白,为什么我们的价值观是重要的,以及为什么我们要捍卫它。此外还需要合作———至少不能以以往那种肮脏的现实主义外交交易的形式。

这是一场我们将获胜的战争。打算毁灭我们文明的伊斯兰狂热分子在令他们自己的宗教堕落。他们不会成功。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希望和平共处。在他们的决心和支持下,和平精神将超越一切意识形态、政治或宗教而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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